“您是说,沃尔西已经拿到了教宗的答复?”
凯瑟琳道:“教宗冕下不会同意亨利的离婚申请,就是亨利转而召开法庭,召集全国的学者,除了诺福克和博林家,也不会有人支持他。他这样做,也只会让我蒙受羞辱,也让他自己名声扫地而已。”
除了让他们夫妇成为人们饭后茶前的谈资,顺带让他们的女儿饱受伤害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沙普伊斯急切地道:“殿下,您应该让英格兰国王认识到这一点!”
凯瑟琳道:“现在不是劝说亨利的好时候。”
“殿下~!”
“记住,但凡君主,大多如此。你想要一位国王接受你的意见,就必须顺着他。别信什么忠言逆耳,那都是假的,除了让你直面君王的怒火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玛丽长公主没忍住,她脱口而出:“那您就要因为畏惧,所以听之任之吗?”
凯瑟琳摇了摇头,道:“不,因为我是最不适合劝说亨利的人,所以我选择了退让。”
“王后殿下~!”玛丽长公主不明白。
凯瑟琳道:“玛丽,假设教宗冕下再度拒绝了亨利的申请,你认为亨利会怎么做?”
玛丽长公主犹豫了一下,道:“您的意思是法庭?”
“是的。”凯瑟琳点了点头,道:“以亨利的权势,他能聚集起一百位神学家为他辩护。但是他能收买一百位神学家,就会有一千位神学家出于自己的良心站在我这边。玛丽,这会激怒亨利。”
凯瑟琳太了解亨利八世了。她知道,一旦亨利八世下定决心要离婚,那么她就是最不适合劝说亨利八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