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意思就是:匈牙利会分裂。”
亨利八世干巴巴地道:“怎么可能?”
“匈牙利王国作为欧罗巴的盾牌抵挡异教徒已经有数百年之久。奥斯曼苏丹只要不蠢,都不会允许匈牙利王国的存在。皇帝也不可能放弃哈布斯堡家族在匈牙利的利益,匈牙利剩下的贵族们也不会承认哈布斯堡家族在匈牙利的统治。三方角逐的结果就是匈牙利最终会分裂。”
匈牙利分裂已经无法避免,已经完成欧罗巴盾牌的责任,抵挡异教徒的压力会转移到后方,德意志地区将承受其中的大部分。
看着这样笃定了朱厚烨,亨利八世忍不住想起了查尔斯·布兰登对他说过的话:
“陛下,我是军事统帅,论领兵打仗,如果情报充分、双方兵力兵种相当,我自信有四成的概率赢他。但是这种事情,我的眼光不如他。因为他是王族,而我只是贵族出身。”
什么位置,就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反过来,看到什么样的风景,本身就昭示着对方的身份和阶级。
很多人都怀疑过朱厚烨的身份,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可是在查尔斯·布兰登看来,对方能一眼看穿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明。
亨利八世信赖查尔斯·布兰登,胜过朝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更加不明白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亲王。”
“您请问。”朱厚烨道,
“你为什么会答应安妮·博林的求婚,还定下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