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烨道:“真的吗?他真的愿意去匈牙利?又或者,卡洛斯允许他去匈牙利。”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出于哈布斯堡家族利益的考虑以及对哥哥和皇帝的忠诚,费尔南多是否能跟拉约什二世一样,忠实地履行自己身为国王的责任和义务。”朱厚烨道,“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匈牙利抵御奥斯曼不利,这份压力就会转移到匈牙利的后方,也就是德意志地区。德意志地区刚刚才因为无法负担什一税、选帝侯的税金和地租以及皇帝的献金而举行过武装运动。现在又要加上异教徒的威胁。恐怕这一次无法承受的,将不仅仅是平民阶层,还有诸位选帝侯。”

皇帝卡洛斯会逼得萨克森公爵为首的德意志选帝侯们叛出天主教。

华翰大主教若有所思。

亨利八世忽然道:“我记得萨克森公爵是马丁路德最重要的保护人。”

换了以前,亨利八世绝对会大声斥责马丁路德是个异教徒,也会谴责萨克森公爵违背了信仰。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

华翰大主教立马发现了亨利八世的异常,毕竟亨利八世被教宗封为卫教士一事,在数年前非常出名。

只是此刻他根本就无暇顾及。

他看了看朱厚烨,又看了看亨利八世,最后不得不做出总结:“是的,德意志地区不如英格兰,他们的气候严寒,土地出产很少。如果罗马教廷宣布的教义不能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的话,他们会从别的角度去寻找答案。”

华翰大主教忽然明白了教宗不亲自给皇帝卡洛斯加冕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