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长公主道:“怎么,不行?”

她的婚姻就是这样的。

朱厚烨道:“第一,贵族的婚姻需要得到国王点头,第二,在教宗签署特赦令之前,国王可以下令要求沃尔西大主教宣布婚姻无效。沃尔西大主教不可能违背国王。你我都很清楚这一点。”

亨利八世可以因为疼爱妹妹和跟查尔斯的友情而压下议会事后追认妹妹和妹夫的婚姻合法,但是其他人胆敢违逆他,绝对会被丢进伦敦塔不解释。

“沃尔西!”

玛丽长公主咬牙切齿。

她讨厌这个家伙,不仅仅是因为沃尔西是屠夫之子,还因为这家伙做事根本就没有底线!

玛丽长公主很清楚朱厚烨说的可能性有多大。

安妮·博林听说,眼中的希望之光也黯淡了下去。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国王和沃尔西大主教联合起来的力量有多大。毕竟她的上一段婚姻,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国王的承认外加身为大主教的沃尔西收了珀西家族的钱之后不承认而无效的。

安妮·博林按住了心口。

原以为已经是第二次,她习惯了,就不会难受。可是她的心好痛。

比上次痛多了。

安妮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直到被脸上的触感惊醒。

她茫然地抬起头,却见朱厚烨正拿着帕子为她擦拭泪水。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