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八世停下不说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出兵也许还能有一点回报,可如果出了物资,也许士兵们就是拿到军饷,也不知道亨利八世和英格兰呢!

亨利八世道:“天主啊~!您怎么能让我面临如此艰难的选择呢?!”

众人纷纷在胸口画出了十字。

亨利八世道:“亲爱的瑞德亲王,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朱厚烨道:“请原谅,陛下,在我看来,这个问题无非是两个选择。”

“请问,是哪两个选择。”

“请问亨利八世国王陛下,您要的,终究是英格兰在欧洲的霸权,还是区区一个卫教士的头衔。”

这还用说?!当然是霸权。卫教士的头衔怎么可能跟欧罗巴霸权相比?!

亨利八世明白过来了。

“瑞德亲王,保卫罗马,是每一个天主教兄弟的义务。”

亨利八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带警告。

有些事,可以想,但是绝对不能说出口。

他必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合适的台阶。

朱厚烨道:“陛下,您是英格兰的国王,守护英格兰是您的圣职宣言之一。既然是同为天主教的西班牙和法兰西搞事,祸害了罗马,英格兰孤悬海外,鞭长莫及,又能做些什么呢?提醒法兰西和西班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