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公爵夫人道:“伊丽莎白,别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说你,男人在外面的事,女人最好不要多嘴。”
不想,诺福克公爵不等她说完,就道:“国会已经一致同意,收取工商税。”
什么?!
二代诺福克公爵夫人道:“议员们都疯了吗?还是说,这次的会议是由下议院决定的?”
在二代诺福克公爵夫人的眼里,只有下议院那些名为议员视为平民的家伙,才有可能通过工商税法案这样的法律。
三代公爵夫转过头去,不紧不慢地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口中道:“能让上议院一致同意,也只有顾及了所有人的利益。工商税法案是国王和领主都能收的税种?”
“你知道?”二代公爵夫人道。
“这不明摆着吗?”三代公爵夫人道,“要我说,把税的事摊开了说也好。不放到明面上,明明可以收三份的,你只拿了一份,还帮他们跑前跑后,说不定那些东西在背后笑话你,说用不了几个钱,就能把你使唤得跟头驴一样呢!”
诺福克公爵猛地一拍桌子,不说话了。
二代公爵夫人见状,唯恐眼前这个便宜儿子跟便宜儿媳妇攻守同盟,又把她抛诸脑后,便道:“这种没影儿的事,怎么能当真?”又道:“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安妮。那个亲王实在是太厉害了,真要嫁过去,哪里玩得过他哦~!”
三代公爵夫人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正享受着?毕竟,这位亲王是安妮亲自选的。”
“够了!”诺福克公爵终于开口,制止了自己的便宜母亲和妻子。
诺福克公爵转头对伊丽莎白道:“我亲爱的姐姐,关于安妮的事,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