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勺下去都经过搅拌以保证彻底溶解。
每一次搅拌,都会带着种子随着漩涡旋转,然后慢慢的,一点点地沉下去。
伴随着一勺接一勺的盐,种子一遍又一遍地往下沉,众人的心也慢慢地提了起来。
威廉·布里列顿小声道:“我是不是看错了,总觉得有些慢了。”
第六勺的时候,查尔斯·布兰登第一个放弃:“的确慢了。我果然只适合上战场。”
威廉·康普顿紧随其后:“谁让我们是贵族,对圣人国一无所知。”
别看威廉·布里列顿和亨利·诺里斯刚刚争得面红耳赤差一点打起来,现在立马哥俩好了。只见他们勾肩搭背,道:“谁说不是呢。”
男人是要上战场的。在这些事情上比不过托马斯·摩尔这样的学者还有女人,一点都不丢人。
唯有亨利八世,他在诸人不注意的地方捏紧了拳头。
他不喜欢输,哪怕没有赌注,也没有实质的赌约。
亨利八世很肯定,第九勺的盐巴溶解的时候,麦种下沉的速度更慢了。
果然,到了没人猜的第十勺的时候,麦种用一种可以说迟钝的速度往下沉。
亨利八世道:“看起来,这次赢的人,也许会是我们的摩尔小姐。”
托马斯·摩尔道:“不,陛下,这个速度,也许第十二勺的时候,还会往下沉。”
“是么?”亨利八世道,“亲王,请继续。”
是托马斯·摩尔的十二勺还是他的十四勺,他需要仔细地看看。
玛格丽特的第十一勺,麦种已经下降得非常缓慢。
木盆到底不是玻璃,众人就是想看,也只能从睡眠往下看。这对视力的要求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