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同的部门系统?”

“是的。我们把掌玺大臣和次席掌玺大臣、三席掌玺大臣组成一个特别的机构,叫做内阁。如果掌玺大臣来自于司法系统,那么次席就可以来自农业系统,三席就可以来自于税收系统。”朱厚烨道,“一般,我们不会让内阁成员少于三人。”

亨利八世道:“这倒是一个好法子。”

“这是我故乡的办法,不过,我不确定能否适用于英格兰。”

“哦?我记得你正在筹建自己的领主府?”

“是的。现在赫特福德除了空旷辽阔的土地,还有嗷嗷待哺的人民,几乎什么都没有。克伦威尔先生实在是任重道远啊。”

“克伦威尔?”

“是的。”朱厚烨道,“以他的能力,也许不久之后,他就是我领地的第一位首席执政官,负责领地机构的统筹建设。不过,未来永远是未知的。”

亨利八世闻弦知雅意,他举起了亨利·诺里斯刚刚检查过、为他端上来的酒杯,道:“没错,未来是未知的。敬未来!”

“敬未来。”

……

众人纷纷举杯。将银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亨利八世走下了自己的王座,道:“亲王,我很肯定,你那座作坊里并不只生产香薰蜡烛。”

“是的,还有洗衣服用的肥皂。”朱厚烨道,“我听说洗衣工用的是粪便清洗衣物,一想到那个,我就毛骨悚然。”

“你竟然穿洗过的衣服?”

在亨利八世看来,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