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梦中好几样非常中意的家具画下来,然后向朱厚烨献宝。

朱厚烨道:“哦,真的吗?安妮,你不用事事都参考我的意见。你的房间可以按照你的喜好布置。”

安妮喜上眉梢。

他们完全不知道,就在主楼那边,国王正透过窗户,正看着他们互动。

看着朱厚烨、安妮·博林和摩尔父女登车离开,亨利八世这才转头对刚刚回来的沃尔西道:“你再说一遍。”

沃尔西的额头全都是汗。

他结结巴巴地道:“非,非常抱歉,陛下。我,我,这,这次的外交任务失败了。”

“失败了?”

“是,是的。”

“亲王都把德意志地区和卡洛斯的反应都预料到了,你竟然告诉我,你的外交任务失败了?”

亨利八世很清楚,离婚申请这种事,只能是一次通过。如果沃尔西这次不能让教宗点头同意他的离婚申请,那么以后,教宗通过他的离婚申请的可能性也不大。

“是,是的。克雷芒七世跟利奥十世、哈德良六世都不一样。他,……”

亨利八世道:“他怎么了?嗯?如果你不是直接去罗马,而是先去法兰西,跟弗朗索瓦达成一致,法兰西大使会不肯在教宗面前配合你?!有了法兰西大使的态度,克雷芒七世不会顺势下坡?!可是你怎么做的?直接跑到克雷芒七世面前!你不是明摆着让教宗拒绝我的申请吗?!”

沃尔西直接跪下了:“陛下,请您相信我!我只忠于您!我也只是料定了克雷芒七世性格软弱,抢在皇帝得到消息之前,先对他施加压力……”

“皇帝得到消息之前?你是在开玩笑吗?我早就告知过凯瑟琳,我要离婚。当时你也在场!你竟然说要赶在皇帝得到消息之前?!沃尔西,我对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