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处理粪便的过程中,会有意地让它充分发酵,让它的温度更高。
“经过充分发酵的粪肥也不可以直接地、大量地撒入农田。如果是湿用,就会混入大量的河沙。如果是干用,会严格地控制份量。
“你说的,庄稼烧死,其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粪便在农田里发酵,伤了作物的根或者芽,另外一种就是肥料的浓度过高,导致作物脱水而死。”
玛格丽特道:“您,您怎么连这个都懂?”
如果知道耕种,她还能理解,但是她不敢想象朱厚烨带着人去处理粪便什么的。
在她看来,那是非常肮脏的工作,只有出身低贱的人才会放下·身份和·体面去做。
朱厚烨道:“这也是农事的一部分。也许我不会亲自去做。但是,我必须知道要怎么做,也必须知道如何去指点别人去做。”
“可你是亲王!”
“就是因为我是亲王,所以才必须知道这些。”
“可是,为什么呀?”玛格丽特想不通。
安妮·博林也看着朱厚烨,希望得到答案。
朱厚烨答道:“这就是我说的,国家机构的不同。在我的故乡,王室嫡支对旁系的压制其实非常严重,因为我们有王位继承权。”
朱厚烨记得,嘉靖之后,明王朝的王爷们甚至只能窝在封地王府里生孩子!但是在那之前,明王朝的王爷们还是有点权力的。
“而权势这种东西,除了血统,只会跟着权力和财富。也许我不学无术也能吃喝不愁,但是那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家禽家畜。要想获得别人的尊敬,我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即便我注定了没办法进入中枢,成为首辅——这个职位,相当于英格兰的掌玺大臣——但是我可以担任一些看似不起眼,却实实在在的官职,比方说农官。”
“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