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现在终于明白,您为什么说不适合女孩子们听了。”
就是他也非常不舒服。
安妮·博林缓了缓神,道:“亲爱的,这么说来,你的故乡有分辨这些部落的办法喽?”
“是的。”朱厚烨道,“说起其中的原理,非常复杂又深奥,如果直接拿来用的话,倒是很简单。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最开始的形式,都是部落。这个时候是没有国家意识和民族意识的,大家只是抱团,齐心协力地面对自然界的苦难,降低风险、提高收获率。
“部落的早期,毫无疑问,肯定是公有制,同时,这个时候会出现原始崇拜,也就是宗教的雏形。但是到了中晚期,私有制肯定会出现。为什么?因为公平原则。部落的战士出生入死,冒着生命危险跟野兽战斗,他们当然会要求分走更多的食物。因为那是他们拼上性命猎杀到的。部落早期,部落的综合实力不够强,食物有限,所以不会很明显。但是到了后期,部落能随时猎杀野牛等大型动物、食物开始富余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明显。
“当私有制被广泛承认的时候,就会发展成城邦。原始崇拜也会在此时脱胎换骨,出现宗教和信仰的特质。
“城邦的形成,意味着部落原始结构的瓦解,城邦也意味着等级制度。领主就会跟着出现。”
安妮·博林道:“那么,国王呢?”
“领主和领主经过角逐之后,才会出现国王的概念。”
怎么会?!
难道国王不是天主指定的?
托马斯·摩尔和玛格丽特·摩尔、安妮·博林三人目瞪口呆。
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朱厚烨发现自己说得过火了,只能道:“当然。如果说国王一系从一开始就获得了天主的宠爱,这也不算错。”
摩尔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