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朱厚烨对克伦威尔点点头,示意他一起。

安妮道:“说起来,我从来没有进过你的房间,甚至连踏上这道楼梯也是第一次。”

“安妮女士,我未婚你未嫁,就是我让我的侍从和神甫在场,别人也不会相信你我的清白。他们更愿意相信他们的想象。今天如果不是摩尔爵士,我可不敢邀请你。”

安妮气苦:“今天开始,谁还在乎我有没有名声!”

朱厚烨答道:“我在乎。”

“什么?”

安妮·博林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别说是安妮·博林,就连托马斯·摩尔和托马斯·克伦威尔也非常惊讶。

朱厚烨道:“我在乎。每一位男士都有义务维护女士的名誉。婚前守贞没有错,女士发誓婚前守贞更不是坏事。你只是坚持做了你应该做的事,安妮女士。”

安妮·博林道:“那,我还能来找你吧?”

“当然可以。”

托马斯·摩尔若有所思,克伦威尔则视线微垂,没有说话。

说话间,朱厚烨的套房已经到了。

跟白厅宫很多房间一样,这是一个很大的套间,位于走廊的尽头。房门推开,就是一个大大的会客厅,拐角是壁炉,壁炉的一侧是窗户,另一侧是厚厚的帐幔,帐幔后面便是大床。床头的两侧有门,通向隔壁的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