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朱厚烨道,“安妮,你要记住两句话:‘在什么样的位置就做什么样的事’,以及‘有舍才有得’。”

“我还以为,你会说,为了我们的友谊,你不会要求我父亲履行那个赌约。”

“这话,你信吗?”

安妮道:“我不会信。但是我会很高兴。”

安妮心中有股淡淡的失落。

如果朱厚烨说,看在他们二人的友谊上,他不会要求她的父亲托马斯·博林履行那个赌约,安妮·博林承认,刚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她的虚荣心绝对会得到大大的满足,甚至会雀跃不已。

但是她也清楚,这样的回答,不足以取信她的父亲,就连她本人,在虚荣心过后也会陷入不安。

这个世界上,有的是男人为了巨大的利益牺牲女人,从来没有男人为了女人放弃偌大的利益。与其说朱厚烨会为了他们的友谊而放弃黄金珍珠的赌约,安妮更愿意相信,他会为了更长远的利益而放弃。

“请记住此刻的心情。”朱厚烨语重心长地道,“被欲望和虚荣牵着鼻子走,很危险。”

“嗯。我会尽力约束我的父亲,虽然我对他的影响力有限。但是我会尽力而为。”

她发誓。

因为他是她如今为数不多的朋友。

“谢谢,安妮。”

就在这个时候,侍从过来为托马斯·摩尔和托马斯·克伦威尔通报。

朱厚烨连忙让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