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博林擦了擦眼泪,整理好头发,戴好头巾,提着裙子往赫特福德领主的小楼而去。

可巧,她才走到门口,就看见朱厚烨穿着一身盘金绣七尾凤凰补子的黑色道袍、靴子下踩着一双木屐从小楼出来。

“瑞德亲王殿下!”你出来了!你是在楼上看到我伤心,特意来关心我的吗?

“原来是罗奇福德子爵小姐!也许不久之后,我应该叫你安妮女士了。”

如果安妮接受了国王的情谊,那么宫廷对她的称呼将变成安妮女士。

安妮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苦笑:“原来您也建议我……”

“难道是你的家人又对你施加压力、劝你见好就收、不要激怒国王?”

“是的。我能请教你吗?”

“我正好要去河边散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同行。”

“哦,当然。”

得到朱厚烨的示意,蒙托邦神甫立刻跟上,以三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到视野开阔的地方,朱厚烨才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妮·博林道:“我今天刚回宫,是被国王亲自接回来的。”

“原来如此,表面上看,这的确荣耀非常。你的家人应该非常高兴,高兴之中也带着惶恐,生怕惹怒了国王,而承担数倍的怒火。”

“我,我把想当王后的话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