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博林倔强地仰着头,道:“是的,爸爸。我跟他本来就有婚约。”
有了婚约后,在教堂宣誓结婚,有什么奇怪的。
“混账!”托马斯·博林道,“你是我的女儿!你就应该听我的!谁叫你自作主张?”
安妮·博林道:“可是爸爸,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回到英格兰已经整整两年!订婚也有一年了!”
“你闭嘴!”托马斯·博林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跟那个男人在教堂里宣完誓,再上完床,你就是他的妻子了?!你做梦!贵族的婚姻要得到国王的承认才合法!”
“国王会承认的!就是国王一开始不答应,只要让姐姐求求国王就成了。”
那一刻,安妮·博林也在懊恼,玛丽怎么就失宠了呢?如果玛丽没有失宠,只要她开个口,国王肯定会点头的!
“你知道告知我这件事的人是谁?是沃尔西大主教!他跟我开口之前,刚刚跟国王汇报过!”
“哦!不可能!亨利明明说过……”
“别亨利亨利叫得这么亲热!”托马斯·博林死死地盯着女儿,就如同饿狼盯上了羔羊:“这件事,还是亨利·珀西的父亲诺森伯兰伯爵亲自跟沃尔西开口的。我甚至还听到沃尔西跟他保证:‘请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娼妇远离你的儿子。’!”
虽然宫廷生活十分糜烂,但是没有贵族天生就愿意戴绿帽子。所以很多贵族在结婚前都希望新娘是处女。因此,跟博林家这种新贵,女儿是不是处女很重要,是处女,就是联姻的好工具;如果不是处女,就只能做情妇了。
托马斯·博林的视线迅速在次女丰满窈窕的身体上划过,迅速估算着这个女儿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