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节,朱厚烨向亨利八世抱拳作揖。
亨利八世起身,端起他的标准社交礼仪式笑容,对朱厚烨道:“哦,欢迎,拉罗格亲王,你竟然写信给我,说希望能拜访英格兰,真叫我意外。”
“因为我想跟陛下一起围观弗朗索瓦一世与皇帝的盟约缔结结果。不会叨扰吧?”
我可是等着你们的赌注呢!
亨利八世听出来了。
他的社交礼仪式笑容更加明显了:他的笑容很深,右侧嘴角明显比左侧嘴角来得高,所以明明是笑着,明明很帅气,可这个笑却带着杀气。而且他的眼睛还微微睁大了,比平时大了一圈。虽然他极力表现出友好的模样,可实际上,有心人完全可以从这张脸上阅读出他真实的心情。
只见亨利八世道:“哦,天哪,当然不会!说句实在话,拉罗格亲王,我还以为你会亲率大军反攻皇帝的军队,夺回弗朗索瓦呢。”
朱厚烨道:“哈哈哈哈,国王陛下,我总要给别人一个机会。而且,您必须承认,贞德的结局,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亨利八世大笑起来。
这话他爱听。
虽然作为君王,他也讨厌贞德这种女人,但是看法兰西自掘坟墓、毁了自家大好的形势,他就开心。
至于眼前这个年轻人……
亨利八世道:“尊贵的拉罗格亲王殿下,请让我为你介绍,我的妻子,王后凯瑟琳,女儿,公主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