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时代,君权神授。加上各国王室多多少少都是姻亲,说某个敌国贵族的错,最多也不过是两国为敌,看不上对方的行为。如果说的是敌国君主的错,很有可能成为外交事件,最终自己倒霉。所以即便是贵族也不敢轻易说他国君主的错,能推给奸臣妖妇就推给奸臣妖妇。

这个弗兰德斯贵族就是如此。他为皇帝做了很多事,最后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死后还背负着骂名。

“然后他死了?”

“是的。”

朱厚烨转头对亨利八世道:“听清楚了吗?亨利八世国王陛下,让您的待遇跟贵族们一样,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保证您的安全。”

这是为了您好。

亨利八世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他好,而是出于羞辱他的目的,才来了这么一出。

他咬着牙,一词一句地道:“我是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

他没说自己是法兰西国王。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宜激怒对面的法兰西人。

朱厚烨道:“哦,是的,所以您可以为自己赎身。在场的英格兰先生们也一样。”

什么?!

所有的人齐刷刷地望向朱厚烨。

“你说什么?请再说一次。”国王忠心的仆人兼贴身侍从亨利·诺里斯爵士道。

只见朱厚烨从宽大的衣袖里面取出一卷防水纸,里面包着一份文件。

“这是法兰西摄政夫人路易丝殿下的亲笔文件,文件中声明,假如我同时俘虏了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陛下和奥地利大公,那我就有权处置英格兰国王及其臣下。”

朱厚烨把文件递给布伦城堡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