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取笑英格兰的机会。
同样坐在上头的萨伏伊的路易丝皱起了眉头。她对女儿阿朗松公爵夫人玛格丽特打了眼神。
玛格丽特得到母亲的授意,转头对朱厚烨道:“亲王殿下,你可要小心,那是条毒蛇。”
说着,玛格丽特以眼神示意托马斯·博林。
今天的席位事前有经过调整,玛格丽特跟勒妮就隔了一个位男士,一个坐在朱厚烨对面,一个坐在朱厚烨的侧前方。
朱厚烨道:“他当然是毒蛇。但是假如毒蛇的毒液忽然失了效,那毒蛇不过是一碗鲜美的蛇羹而已。”
“你就不怕他写信回去吗?”
“那才有趣。想想看,如果英格兰国王亨利发现,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那他会是怎样的憋屈?”
“你就不怕他把你当成巫师?”
“哦,天哪!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朱厚烨道,为了防止被送上火刑架,他不得不多说几句,以免真的被送进宗教裁判所:“亨利八世是不是一个性格暴躁的人?”
“哦,当然!要不然,他也不会急匆匆地离开!”
为了迎接亨利八世,几乎全法兰西的贵族都齐聚香博城堡,而亨利八世的离去,法兰西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玛格丽特完全可以说,亨利八世的行为非常地不体面!
如果他真的有王者气概,他就应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重新回到宴会上,然后从别的地方赢回去。可是他却没有,反而急匆匆地跑掉了!
如果他是她的兄弟,她也会以他为耻。
幸好他不是她的兄弟,弗朗索瓦才是!
“所以喽!以他的性格,一回英格兰就下令攻击法兰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