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

……

朱厚烨道:“怎么样。我的赌注是一枚八分左右的黄金珍珠,你该说你的赌注了。记住,价值不对等的赌注,我可不接受。”

“我……”

托马斯·博林一下子想不起出能拿出什么样的赌注。

博林家虽然有钱,但那仅仅因为他们是商人,也许他们家的日常生活过得比一般的小贵族来得惬意,但是论资产,要托马斯·博林拿出几万杜卡特金币打赌,那就跟要求他把所有的家当都押上差不多。

博林家的全部家当算起来,也没有两万杜卡特金币。

“快说吧!这可是打赌,没有赌注可不行。当然,也请别把您的女儿列为赌注。我从来不拿人当赌注!”

又是一片哄笑。有人高声道:

“如果博林爵士拿女儿当赌注,您就太亏啦!”

“就是就是!那匹英格兰母驴根本就不值这个价!”

“姐姐尚且如此!更别说妹妹了!”

……

托马斯·博林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

没错,玛丽·博林在法兰西宫廷的绰号就是英格兰母驴,意为放荡的女人,谁都可以骑。她的情夫包括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一世和好几个贵族、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