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勒妮所料,路易丝和弗朗索瓦的不满在朱厚烨画到一半的时候,彻底消失。
母子俩相顾骇然。
朱厚烨画好之后,在地图上比划道:“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一旦两国开战,法兰西就会迎来三个方向的敌人,来自于西边的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王国军,来自于东边的神圣罗马帝国军,以及来自于北面的英格兰和尼德兰联军。本来,英格兰是个变数。”
听到这里,路易丝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她好不容易买通了亨利八世的宠臣沃尔西,促成两国联盟,结果转头就被她这个蠢儿子给破坏了。
明明是很热闹的舞会,偏偏她这个蠢儿子让人准备了摔跤,天知道,摔跤跟舞会有多不搭!
结果她这个蠢儿子让人表演摔跤不说,还亲自下场,跟亨利八世比摔跤!
如果他懂分寸,礼让三分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要逞强,按着亨利八世死命地揍!亨利八世不发火才奇怪!
方才亨利八世冲出觐见厅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荡:“这家伙,他是要我的命吗?!!”
不是路易丝说,就是不提这次结盟的意义,就说刚刚那一场摔跤,足够英格兰出兵了。
之前竞选皇帝也是这样。
就是路易丝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儿子虽然号称骑士国王,实际上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弗朗索瓦没好气地道:“亲王殿下这是要责问我吗?”
如果他敢说是,他就把他丢进要塞!
国王的威仪,不容冒犯。
朱厚烨道:“不,国王陛下,我说的是,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弗朗索瓦道:“利用?”
“是的。可以肯定,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今天非常恼火,也许他回去之后,就会发动对法兰西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