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
作为穿越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质疑教廷什一税背后的政治含义。
简单的说,马丁·路德只是提出了赎罪券的谬论,就被罗马教廷驱逐外加通缉并且差一点就被秘密杀害——如果不是萨克森公爵派人及时救下他的话。
如果朱厚烨敢当众质疑教廷的什一税,别说是罗马教廷了,就是连刚刚诞生的新教也容不下他。
这绝对是一个禁忌话题,触及者,死!
沃尔西的恶意,可见一斑。
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用心极其险恶。
朱厚烨尽量平和地道:“猊下的意思是,在欧罗巴,教会拥有收税的权力,而且还是按照十分之一的比例?”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沃尔西那语气,仿佛是在说:怎么,您有什么不满吗。
朱厚烨道:“这里是欧罗巴,而我只是过客。大主教猊下,我们可以别提这个话题吗?它太扫兴了。”
“什一税是教廷的根本,也是每个信徒的义务,您说,我身为红衣大主教,应不应该上心?”
沃尔西可不是那种轻易会放弃的人。
相反,出身低微却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是因为他的本性就是一只豺狼,嗅觉敏锐,能发现别人没有发现,外加行动力惊人,故而能步步抢先一步。
“税是一个国家的内政。作为他乡来客,而且还是一个刚刚抵达欧罗巴没几天的人,贸然就欧罗巴的收税制度评头论足,有违我接受的教育,也有违我一惯的行事标准。”
朱厚烨干脆利落地拒绝,直接让托马斯·摩尔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