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连勒妮都发现不对了。
“公主殿下,我不是欧罗巴人,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婚约很奇怪,空落落的,就像随时能取消一般。”
朱厚烨不得不着重指出问题所在。
勒妮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小册子。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勒妮转头吩咐自己的侍女:“请转告路易丝殿下,就说,我有要事,希望她能挤出十五分钟给我。”
“是的,殿下。”
不想,这位侍女去了半天,回来道:“公主殿下,摄政夫人殿下眼下正在接待英格兰掌玺大臣,实在是没有空。”
“哼!”
勒妮狠狠地把小册子摔在茶几上。
她都要被这对母子给气死了,尤其是这个路易丝!
一次又一次,
这次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样。
朱厚烨见状,上前半步道:“公主殿下,您的利益跟法兰西息息相关。所以,为了法兰西,我恳请您,做些什么。”
勒妮沉默片刻,道:“拉罗格殿下,请问,您认为,我该怎么做。”
朱厚烨微微示意两侧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