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波旁公爵夏尔三世的心声。
如果我是法兰西国王的话,那这只葵花洗就是我的了。
想要!
这是各国使节的心声。
特别是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的使节,他飞快地转动着脑子,希望为自己的君主把这件稀世珍宝弄到手,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至于其他各国的使节,他们不敢跟法兰西国王争,但是他们可以瞄准这位异国来客。
他的手里一定还有!
安妮·德·皮瑟勒注意到,这些人盯着朱厚烨的眼神就跟快把他点燃一样。
当然,她也没忍住。
她问道:“哦,拉罗格殿下,请问方才印在天花板上的花是什么花?我看着有点像亚美尼亚的杏花,可它有六片花瓣。”
她改了敬称。
“那是梅花,曾经是我故乡特有花卉,因为被古代君王赐予各藩属国,现在遍布远东各国。不过,全世界的梅花花瓣都是五瓣,唯有我家附近的梅花是六瓣梅。”
安妮道:“所以,那只葵花洗是特别定做的喽?”
“当然。”
只为皇族服务的工坊,
特别定做的瓷器,
还有被送给克洛德王后的稀世紫珍珠项链,
如果只有一件还能说巧合,但是两件都来自于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