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上,我好不容易休个假……”
祁潼最讨厌加班了,关键还没有加班费,虽然楚亭晫给她的好东西足够堆满两个仓库。
楚亭晫似是无所谓地点点头,但抬手便打了个响指。
影卫闪身出现。
“去把外面拦着的人放进来——”
祁潼赶忙拉住正要出门的影卫,转头焦急地说:“诶诶诶,我看,我看还不行嘛。”
这要是被闵弘深逮回去,明天估计就别想上朝了,虽然她也不想上班,但不想上班和不能上班完全是两码事。
视线落到舆图上,祁潼突然有些好奇:“王上这是……打算进攻西域了?听闻那处诸国林立,民风彪悍,且多戈壁荒漠,粮草转运十分艰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越和祁潼熟悉,楚亭晫便越惊异于对方的博识,似乎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自己能被封亲王,祁潼功不可没。
水利图纸、抗旱作物、治疫良方……外界皆认为这些是楚亭晫所为,其实这些惊才绝艳的创见都是祁潼的功劳。
可是对方好像完全不在意世人的误解,整日里就琢磨着如何偷懒摸鱼,仿佛那些经世济民的策略不过是她随手丢弃的寻常物件。
楚亭晫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她是否想过要将这些功绩揽到自己身上。
可祁潼却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说那些虚名于她而言,远不如一顿热腾腾的佳肴或是半日的安稳睡眠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