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男菩萨这时在干嘛?应该知道她是女儿身了,会生气自己骗了他吗?
毕竟那么多个夜晚,都是她在上下其手,将人扒的干干净净,还恶劣地将人的手绑住……
祁潼越想越兴奋,脸上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连带着眼角都染上几分促狭的光。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等出去了定要好好“补偿”他一番,比如把之前那些“恶行”再重演一遍,看他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绷着张脸,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大人在想什么?笑得如此开心。”
笑容僵在脸上。
祁潼循着声音看过去,果然是男菩萨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眼里布满了猩红。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牢房外,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冷得能将人冻僵。
铁栏外的光线恰好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明是熟悉的眉眼,此刻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祁潼心头一跳,方才那些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舌头像是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人,抛下我,一个人赴死,很开心?”
闵弘深淬冰的眸子在说完这句话后,瞬间盈满泪,饱满的泪珠挂在眼睑上,欲坠不坠。
祁潼抠了抠手指甲,无所适从,不敢说话。
归朝前一晚两人还极尽温存,结果第二天一早枕边人便留下一封遗书,还将自己的护卫都留在府中困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