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番回洛阳,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风平浪静。
楚亭晫的步步为营,朝堂上的暗流涌动,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出鞘的利刃,都将是她必须跨越的难关。
此刻看着闵弘深那副全然信赖的模样,祁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思绪,起身道:“走吧,准备一下,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
——
皇宫,长生殿。
“陛下,祁少卿或许还活着。”
“你说什么?!”
朱笔一滞,笔尖团污迹,御座上的帝王猛地直起身,。
他紧盯着下方回话的内侍,声音因情绪波动而微微发颤:“再说一遍!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可有确凿证据?”
内侍跪地叩首,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带着几分惶恐却又异常坚定。
“回陛下,是密探传回的急报,说在洛阳城外二十里处的一个废弃驿站中发现了打斗痕迹,根据现场遗留的玉佩经辨认,正是祁少卿之物,且据附近村民所言,曾见两位年轻男子结伴同行,身形样貌与祁少卿及其随从颇为相似。”
好,活着便好……着人前往接应,若爱卿再出什么岔子,朕唯你是问。”
“谨遵圣谕。”
——
祁潼将信,有人来接我们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