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弃自己两声禽兽后,翻身下床。
等她穿好衣服后,闵弘深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祁潼来到床边盯着某人的眉眼看得认真,没忍住,又亲了两下对方的唇,然后就像个偷腥的猫一样溜走了。
上辈子要是有这么个大帅哥给她睡,那真是死也值了。
下楼后,宁谦啃着大饼看书。
襄州临近洛阳,靖王因谋反伏诛这么大的事自然也传了过来。
宁谦没想到自己恨了那么久的仇人这么容易就被铲除了,一时间没回过味来,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继续捧上书,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怀善兄还是起得这么早啊。”
“江兄倒是……”宁谦的嗓音在看到某个东西的时候戛然而止。
虽然他没有成婚,但吻痕他还是认识的,而现在,祁潼脖子上就挂满了吻痕……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谁吻的呢?
已知,昨晚他回房时,祁潼和那个男人待在一个屋。
又知,祁潼不能自己亲自己的脖子。
可得,这是那个男人亲的。
男人!亲的!!
“咳咳咳……”宁谦一口气没上来,咳得天昏地暗。
祁潼还以为对方噎住了,赶忙上前给宁谦拍背,哪想到,宁谦一个闪身就从她手下溜走了,她连个发丝都没碰到。
祁潼:“……”
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