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潼眉头皱起,倒是没想到表面繁华的乾州,背地里却是这副摸样。
观那人驾轻就熟的动作,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她入城时却并没看见告示栏上有相关信息。
既没有寻人启事,也没有通缉令,就连寻求线索的告示都没有。
难不成……
第二天一早,祁潼早早下楼,一下来便看见坐在大堂里一边啃着窝头一边看书的宁谦。
“怀善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勤勉啊。”
宁谦递给祁潼一个窝头,抿唇笑得腼腆:“江兄过誉了,我自知无甚天赋,自是应该勤勉些。”
祁潼摇摇头:“怀善兄何必妄自菲薄。”
两人相视一笑,没再继续说着客套话,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
宁谦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书上转移到祁潼脸上,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
和他预料的一样,祁潼今天明显心不在焉。
果然,他看见了。
宁谦心中笃定。
“江兄,听说今晚有乾州一年一度的中秋盛会,你我二人要不要凑一番热闹?”
祁潼手指微动,故作夸张地抬头张望了下外面的天:“嘿哟,今儿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的?怀善兄都能放下书本去凑热闹了。”
宁谦:“……过犹不及,学了如此久,总得让脑子松快松快。”
祁潼扯扯唇:“好啊。”
盛会在晚上,白天不用赶路,祁潼难得空闲下来,趁着宁谦回屋温习功课,她伪装一番后出了客栈。
二楼某房间始终开了一条缝的窗户里,是一双泛着血色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