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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他心里会这么难受?

话没说完,就被一膀剧烈地颤抖着,受伤的左手死死攥着被血浸红的手帕,指节泛白,仿佛那浮木。

闵弘深不明白,为什么自已脑海里不断浮现和祁潼在一起时的场景。

从他第一次在洛阳的书阁里撞见祁潼,看他穿着月白长衫,抱着书籍翻看,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眼中却满是亮光;到第一次祁潼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稍有犹豫,却又有稳稳当当的坚定;和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祁潼极近的呼吸和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臂……

间,在回到最安全的小窝后,不断在脑海中回荡。

他知道祁潼名声不好,知道不少人都在背后说他的乞丐出生,说他断袖分桃,可他忘不了祁潼面对追杀,独自御马引走隐藏之人时的决绝;忘不了雨夜里,祁潼推他回房休息时,念叨自已不是黑心资本家时的无奈;更忘不了他们分别前夕,祁潼站在巷口,背着阳光说“我相信你”时的释然。

那些本不该有的情愫,早参天大树,如今根却被生生拔起,连带着

闵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他的发顶。

“娘知道,娘都知道……”她哽咽着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掩不住的酸楚,“深儿心里苦,娘都明白。可祁潼他……他是真的走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去的……我本就是他的侍卫,我应该保护好他的。”

……

“阿深,接下来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大人请吩咐。“

“你快马加鞭赶往鄯州县,在这个地方找一个叫白云的人,接下来要怎么做她自会告诉你。”祁潼将写有地址的纸条交给闵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