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擦擦嘴,跟上祁潼的思路:“铜板和金子不是吗?”
祁潼:“当然不算,你想想,若是有一天你得罪了什么人,要带着家中财物跑路的时候,你能带走多少铜板,多少金子?”
宁谦:“……”
祁潼:“哪怕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七尺男儿,他能扛走万两黄金吗?”
宁谦:“…………不能。”谁家有万两黄金了还自已扛啊?
“所以说啊,如果有一个东西,比如说一张纸,就等同于一百两黄金,那我就只需要揣上一百张纸就可以带走万两黄金啦。”
说着,祁潼还指了指宁谦的背篓,里面满满登登全是书,不知道是一百张纸的多少倍。
宁谦对于祁潼的异想天开很是无奈,他摇摇头:“这样的纸不知道造价几何,谁会——”
“不不不,你错了。”
祁潼伸出食指晃了晃,就差把“孺子不可教也”写脸上了。
她一把夺过宁谦的背篓,从中翻出纸笔,随便找了个不要的纸,挥笔写下——白银千两。
“好,这张纸就代表着千两白银了。”
宁谦接过那张极其敷衍的银票,嘴角抽搐:“这……谁会认啊?”
他以为这么说会让祁潼明白此事的不切实际,结果没想到对方反而鼓起掌来。
“恭喜你,掌握到银票的精髓。”
宁谦:“哈?”
“只要有人认,它就值千两白银。”
不过这一步想要实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推行银票的机构不仅要有钱有权,还必须得有绝对的口碑和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