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潼眸光闪了闪。
“倒是怀善兄……为什么想入仕?”
宁谦扯了扯唇角,没意识到自已此时的笑容有多么僵硬:“大丈夫志存高远,入仕才能实现自已的抱负,这不是很正常吗?”
祁潼点点头,似乎认可了这番说辞。
是实现抱负,还是实现报复啊?
她猜到宁谦应该是隐瞒了什么,没多问,反正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祁潼果断抛之脑后,扣了扣烧饼上不知在哪儿沾染的灰尘,又咬了一大口。
算算日子,信该送到师父师娘手上了吧,等闵弘深等人回京,她的死讯肯定会被带回去。师娘身子本就不好,可受不得刺激。
至于公主那边,暂时先瞒着,公主府人多眼杂,好不容易有个潜伏的机会,要是漏了出去,那可亏大发了。
范家就不一样了,丫鬟和小厮屈指可数。
——
毅宁公主收到闵弘深传来的信件,先不提内容,就从这字迹上都能看出写信之人心绪不稳。
她拧了拧眉,耐住性子看了起来。
“砰!”
毅宁公主猛的起身,椅子随之倒地,剧烈的响动惊来了公主府的侍卫。
她像是没注意到这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个字看着——少卿大人,身故。
楚亭晫呼吸不畅。
眼见情况不对,丫鬟赶紧上前将公主搀扶坐下。
还听见一向成竹在胸的公主喃喃着:“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