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被河流带着日行百里啊。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在下……姓江,单名一个潼字,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盗版宁采臣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顺手的事,江兄不必介怀,在下姓宁名谦,字怀善,江兄叫我怀善就好。”
祁潼:……你小子还真姓宁啊。
“好啊,怀善兄……”
祁潼和宁谦岁月静好的时候,江苻这边却遍布阴云。
将士们不明白,将军的表情为何比打了败仗还要难看,往日看不见情绪的脸上居然挂满了悲伤,就连眼中都被红血丝占据。
闵弘深在吐谷浑大本营没找到人,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他远远看见镇西军扣押着的俘虏,在心中默默祈祷,焦急让他愈发催促着身下的马儿狂奔。
听见马蹄声,副将回头,看清来人,略松了口气。
副将抱拳:“闵大人,这么快就——”
闵弘深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略过对方,朝着那批俘虏走去。
副将:“……”那口气还真是松早了。
一万多的俘虏,密密麻麻地或蹲、或坐、或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
闵弘深见缝插针在里面穿梭,每看见一个与祁潼身形相似的人都要走过去拎起对方细看,发现不是后又满脸不悦地丢到一边。
副将就这么看着闵弘深拔萝卜一样地拎起一个又一个的人。
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