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是怎么以女儿身参加科举的?
“你是怎么……”
江苻的话语未尽,祁潼明白她想问什么:“现在,这个不难。”
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江苻瞬间了解,不由感慨:“在边疆待久了,倒是知之甚少。”
认亲结束,祁潼又恢复了恭敬的口吻:“将军,您的事有多少人知晓?”
“无人知晓。”江苻自信道。
毕竟在军中待了十几年,做将军也做了好几年了,这期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竞争者,要是自己的身份被他人知晓,早就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一直不敢回洛阳也是担心露馅后会牵连到姐姐身上。
实在忍不住想姐姐的时候,才会派人回洛阳打听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因为没有特意关注范家,所以能不能得知相关消息全凭运气。
但姐姐女儿丢失的事还是因为前几年和收一个青楼杂役为义子而重新被提及的。
没人知道,她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甚至想将那个没用的姐夫活剐了,然后将镇西军派出去找人。
祁潼为自信小姨点了个赞。
她摸了摸下巴,好奇问道:“将军有结婚生子吗?”
除了小姨的安全,师娘应该最惦记妹妹的婚姻大事吧。
江苻满脸写满了无语,明晃晃的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祁潼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