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知道自家将军的秉性,特别是这两年闲下来后,时不时就往城楼上跑,注视这片恢复平静的城池。
将军府距离城楼也近,所以找到人后,很快就能回来。
说完后,管家又殷切地填满茶水,笑眯眯地看着祁潼小口小口嘬着。
像,真是太像了,而且瞧着年纪也差不多,肯定没错了,将军也真是的,她跟了将军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和她提及此事。
管家想着想着有些恼,不过目光触及祁潼的脸,心中的小火苗瞬间熄灭,笑得都看不见眼珠子了。
祁潼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在三伏天里搓了搓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胳膊。
“大人可是冷啊?”管家瞧见赶紧上前,打量了下祁潼的神色,抬手一挥,“来人,将冰盆撤下去两个。”
是的,冰盆。
在巽州这样的三伏天里,可谓是一冰难求,就连将军用着都有些肉疼,所以就养成了热的时候跑城楼上吹风的习惯。
而祁潼一进门,刚坐下,也没提及此事,管家瞧见她脖颈间的汗珠后,自顾自地就端了四个冰盆上来。
待遇比将军好多了。
不过祁潼不知道这事,还以为这是将军府的常态呢。
下人们发现平时不苟言笑的大管家对祁潼这副殷勤的态度,瞬间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这位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人是将军的儿子!
若是祁潼知道他们内心想法绝对能将茶水喷出来。
解救祁潼于水火中的还是将军的到来。
她听到四平八稳的脚步声,抬眼望向门外,然后便看见了一个老了十岁、还凶狠十倍的自己大步走进来。
祁潼:“?”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