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的视角能看到地上的大坑,耳边似乎还有方才巨响导致的轰鸣。
这样的动静,若说不是天罚又能是什么呢?晴空落雷,不是天罚又会是什么呢?
“所以,现在你还想为背后的人隐瞒吗?若我真的被他杀死,焉知不会触怒上天,轻则你的家人、你背后的人被同样的天罚惩戒,重则就是旱灾、水灾、蝗灾……”
“我说!我说,我都说……”
小队长将所知的一切交代完后就咽气了,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撑这么久也是个狠人,可惜跟错了人。
祁潼站起身,一地狼藉,她也不敢多看,满地不是人类碎片就是马匹碎片,她的心脏还没有硬核到视若无睹,没吐已经是她忍了又忍的结果。
“大人。”
闵弘深走到祁潼身边,他的呼吸并不急促,因为已经在不远处候了很久。
祁潼早就发现他了,微微讶异于对方的速度,不过还是关心占了上风:“你怎么样?”
闵弘深:“属下很好,没受伤。”
“没受伤?!”祁潼完全不信,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满是血迹,怎么可能没受伤。
他注意到了祁潼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解释道:“都是别人的血和一些皮肉伤,不算什么。”
祁潼:“……”
别把皮肉伤不当伤,这年头但凡得个破伤风根本没得治,那什么tat、tig到了十九世纪、二十世纪才发明出来。
“走吧,先回去。”现在就算知道对方受伤也没办法处理,药材啥的都在马车上。
“是。”
祁潼翻身上马,缓了一会后,马儿这时候也不怕那个大坑了,平静地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