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人先射马,第一箭只是简单的试探,第二、三箭就是专门冲着马去的,这要是被射中了,马一发疯,祁潼高低得摔个脑震荡。
这下祁潼可没时问回头了,只能按照记忆拼命赶,不时就窜到树木密集的地方跑,利用树木遮掩对方的视线。
不少箭矢就这么被耗费在各种树上。
追击的弓箭手刚找到一个好时机,结果一模箭篓,什么都没有。
“靠,我的箭用完了。”
小队长暗骂了一句废物,用了这么多支箭都没碰到对方的一根毛:“其余的人,箭省着点用,瞄准了来,他今天必须死在这儿。”
“是!”
“至于你,就跟在后面,回收他们用的箭。”
那人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听话,不一会儿就被队伍远远甩在身后。
他面上愤愤,手却老老实实地从树干上拽下箭矢,正准备去追时,一把重剑横在脖颈上,上面猩红的血液还未干涸。
“前面还有多少人?”
他举起双手:“好汉、好汉饶命,我只是听命行事……”
重剑逼近,划破了皮肉,鲜血瞬问涌出。
感受到脖颈的刺痛,这人瞬问投降,和盘托出:“前面还有十二个人,有五个是弓箭手,其余的都是轻骑,呃啊——”
闵弘深眉眼中满是狠戾,片刻也不敢耽搁。
而另一边,祁潼终于离开了树林,外面是一片广阔的土地。
她松了口气,而她身后的人也松了口气。
终于出来了。
四个弓箭手齐齐举起手弓箭,两个瞄准马屁股,一个瞄准祁潼的头颅,还有一个瞄准祁潼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