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不小心掉池塘里淹死了。
因为他是在自己府邸里出的事,也是和自己小妾喝的酒,唯一与他有嫌隙的祁潼等人也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他的下属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能以意外结案。
闵弘深想着,从回来那日起,祁潼就一反常态,带着他们尽往人多的地方钻,从来就没落过单。
若不是早有预料,怎会如此反常。
面对闵弘深的问题,祁潼意味深长:“办事不力,总要有人承担上面的怒火……”
即便是祁潼也逃脱不了,若是她把事情搞砸,那死的人就是她了。
而且她头上的人,可更加喜怒无常,发起火来无人能救她。
闵弘深抿唇,眼前的人年不及弱冠,但偶尔却有种饱经风霜的成熟,小小年纪就要在官场中沉浮,莫名的,他有些心疼。
祁潼转过身,正正对上了闵弘深心疼的目光。
祁潼:“……”
这人还心疼起她来了?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祁潼捏了捏白嫖来的地契,很是不自在躲开闵弘深的视线:“去人牙子那儿招批人回来,这么大块土地可不能浪费了。”
她可是带了好东西来的。
不远处的驴子埋头吃着田埂上的嫩草,鲜美的味道让它不由撅了撅蹄子,随着动作,从它背上驮着的麻袋里零星掉落了些许东西、
定眼瞧去,是几粒稻谷。
它们在绿油油的杂草间金光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