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人嘴里说的好东西……呵,要真是什么好东西,早就被他们自己瓜分了,哪儿还会留给他们这些泥腿子。
老者越想面色越冷,祁潼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出声,面前的人就要从地上捡棍子赶人了。
“是这样的……”
不过半刻钟,祁潼和闵弘深就被老人热情地往家中请了。
“嗨哟,真是,大人千里迢迢来此,小人真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快请快请,小人家中虽无甚好茶,但也奉得上一碗清水。”
祁潼连连拒绝:“还是先去瞧瞧东西吧,在下时问也很紧迫。”
不开玩笑,她确实要在汴州城里那些人找到自己之前,将汴州大半的村落走个遍,时问不可谓不紧。
“好好好,那便依大人所言。”老者点头,他自己也想看看那曲辕犁到底有没有祁潼说的那么神。
“不如这样,大人告知小人这曲辕犁在何处,我着人去带过来。”老者思虑周全,“这春寒料峭,还是先去我家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吧。”
老者都这么说了,祁潼也不好再拒绝。
来到老者家中,喝着热汤,勉强慰藉了一下大清早就被虐待的胃。
正要开始和老者谈事,便看见老者的儿子急急忙忙冲进来。
老者见状呵斥了一声:“如此着急忙慌的作甚?跟你说了多少次遇事要稳重……”
说着,他又看了看儿子的身后,空无一物:“不是让你去找——”
“爹,大事不好,芷娘吐血了!”
“什么?”老者面色瞬问阴沉下来,他余光扫了扫旁边的祁潼,什么时候出事情不好,偏偏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