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栖远暗恨,虽然猜到了是祁潼自己跑的,但不管怎么说,人都是在汴州不见的,这要是出了问题,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
祁潼迷迷糊糊地被闵弘深叫醒起床吃饭。
她用手随意抹了下脸,来到桌前,那泾渭分明的饭食倒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桌上仿佛楚河汉界一般分割开来,一边是稠粥,一边则是米看不到几粒、野菜和水占了主体的清汤寡水。
就连那个面黄肌瘦、唯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格外突出的小女孩面前放的,也是一样的清汤寡水。
祁潼看着眼前的小米粥,心里不是滋味。
“我昨晚胡饼吃多了积食,今儿个还是吃点汤水吧。”说着,祁潼也不等他们反应,迅速将自己的小米粥换给了小女孩儿,毫不犹豫地端起那碗野菜汤就猛灌了一口。
转瞬之间祁潼就将野菜汤喝完了,那速度快得闵弘深都来不及阻拦。
女孩儿似乎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如此浓稠的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睛也不敢往粥上瞧,求救一般地看向父亲。
汉子沉默片刻后,无声地摸了摸女儿的头,似是心疼,又好似安慰。
有了父亲的鼓励,女孩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碗挪向自己,小嘴碰上碗沿吮吸了一口。
小米浓郁的香甜瞬间侵占了她的味蕾。
她的笑容顿时放大,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看祁潼、又看看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