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需要涂这些东西。
云沐琰:“哼,你就是偏心。”
云沐霖:“……”
脂粉摊的摊主拘束地站在一旁,实在不想评价这诡异的一幕。
一个模样稍显秀气的公子面上满是心疼地给另一个俊朗的公子极其耐心又细致地涂抹养肤的面脂,还有个糙汉在旁,很是嫉妒地怒视俊朗的公子。
摊主: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连界的脸突然出现在祁潼和云沐霖之间,像个好奇宝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祁潼一个白眼翻上天:“我说你,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云沐霖笑着摇摇头,收回手,转头向摊主买下这罐面脂。
“怎么,我又坏你的好事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朝三暮四的主。”连界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起了之前在襄州时,祁潼冲他说的“你别坏了我的好事”。
你知道这句话会给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几年的人带来多么大的伤害吗?
祁潼苦着脸,内心遭到了暴击,她倒是也想朝三暮四,可是情况不允许啊……
连界眯着眼瞧了瞧云沐霖,感觉甚是眼熟,凝神想了一会儿后才记起来,对方是云沐琰的姐姐。
雪花飞舞到对方玄色的大氅上,她正俯身拾起掉落的碎银,月白中衣自广袖见滑落寸许,腕骨若羊脂白玉,衬得指尖捏着的碎银都少了几分俗气,像是一粒星辉落到了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