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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将至,身着素衣的少年在赞者的引领下缓步而出,身形似竹、面若冠玉。
这一刻,连界身上的稚嫩都褪去了半分,祁潼在台下都不敢认。
连界是被穿了吗?他不可能这么严肃正经。
连章抽空去换上了自己深绯朝服,腰间玉带在阳光下泛着盈润的光泽,他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阶前,不怒自威。
其实这里站着的应该是连界的父亲,可是由于连父早逝,所以冠礼也只能有大哥连章进行戴冠。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大赞者苍劲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连章拿起青玉莲瓣形发冠,动作庄重而缓慢,将其郑重地戴在弟弟头上:“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少年的身姿挺拔如松,微微颔首,以示受教。[1]
礼成之时,阳光恰好穿透云层,洒在少年新换的襕衫之上,他缓步走到连章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稽首礼,目光是难得的直视大哥,声音干脆清亮。
“请长兄赐字。”
“界者,天地分野;际者,八荒通途。今赐你表字‘际之’,望你如星汉连缀,贯通四海。”
连界额头触地。
本该是一个严肃庄重的场合,却勾得祁潼在心中狂笑:哈哈哈,际之……鸡汁……
莫名的,连际之突然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