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会是谁呢?
冉松。
“冉松。”
祁潼的心声和楚言昭的声音重叠。
果不其然,祁潼暗暗点头。
能在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关注她的人,只有素来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冉松做得出来,估摸着从一开始,他就做好报复自己的计划了。
但是现在,就不用那么担心了,祁潼嘴角勾起点点弧度。
“放我出去,着牢门,冲着门外怒吼着。
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从未被清洗过的被褥上,也散发着血腥般的恶臭。
唯一能让他有些安慰的是,这牢房中去。
和他同时被抓进天牢的司农卿则与冉松形成了鲜明对比,起码人家并没有白费力气地对着狱卒叫喊,那并不能让自己脱罪。
司农卿弓腰驼背,像是耳顺之年,他深褐色的脸庞爬满皱纹,指节粗大变形密布着老茧。
忽略他的官服,任谁看了他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朴实无华、憨厚质朴的田间老农。
若非宋成杰的证据足够,皇帝都不敢相信,在他认知中最清贫、廉洁的司农卿,居然是个大贪官。
不提受贿,光是祁潼查出来的十万石粮食,几乎有三分之二进了他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