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杰看着这幅场景,瞬间明白祁潼的意思——食物有毒。
联想到突然新来的狱卒,以及对方莫名其妙的态度,宋成杰这才意识到,有人要灭口。
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实的。
难怪……难怪……
宋成杰将所有的事情都串上了,他缩在角落处,整个人瑟瑟发抖,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祁潼瞧他这样,也知道对方没心情喝汤了,索性端起那碗无人问津的鸡汤一口闷了,拉着江澜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中。
不一会儿,狱卒过来收拾,见托盘上的东西都被吃得一干二净,这才满意地端着盘子走了。
等到第二天,原来那个狱卒便回来了。
祁潼斜斜躺在床上,跟过来送饭的狱卒大哥悠哉打了个招呼:“李大哥回来啦。”
狱卒打开牢门,走进来将饭菜放到桌上,闻言打开了话匣子:“是啊,说来也奇怪,我明明没吃什么,昨天肚子却疼得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哎哟,这可不能马虎,大夫怎么说?”
狱卒摇摇头,撇撇嘴,像是对那个大夫充满了不满:“大夫说,只是普通的闹肚子而已,啧,当我没闹过肚子吗?都是些庸医。”
祁潼顺着他敷衍了几句后便吃起饭来。
狱卒也就是随便吐槽一下,看在那个庸医将他治好了的份上,他也没太生气,只是闲着和祁潼掰扯两句而已。
哪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狱卒的话语落到宋成杰的耳朵里,更加深了他的恐惧,那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成杰猛地站起身,撕下囚服的一角,咬破手指,眉头紧锁,用指尖的鲜血在布条上写下了几个字,然后,团成一团,扔到了祁潼的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