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站起身,目光狠狠地盯着祁潼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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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休整时间,祁潼并没有好好休息,而是天天耗在司农寺翻阅各类仓库的收支账目、库存清单等资料。
虽然许高生明里暗里地暗示祁潼这些东西不是她能查的,但祁潼也都无视了。
开玩笑,新官上任三把火,她来了总得烧点啥吧。
也就是因为现在正值冬天,田地都被冰雪掩盖,那稻子种不下去,不然她能天天往地里跑,也算是烧了把火,毕竟祁潼的主要工作还是培育那些高产稻。
可现在确实闲的没事干,也不能让自己太没存在感,就只能搞点事出来解解闷了。
祁潼笑得开心,但是另一个司农少卿宋成杰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司农寺里本就有两个司农少卿的职位,可自从有一个因为年纪大了辞官归隐之后,这司农寺便一直只有一个司农少卿了。
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自然有些地方会出些纰漏,…
以前司农卿忙的很,没人查倒还好,现在却不行了,这新来的司农少卿第一天就抱走了好几本陈年旧账。
里面可都是
宋成杰焦虑地在房间中转来转去,而房间的一角便放着一个书架,某一格中只有一片四四方方的位置没附上薄灰,赫然是有什么书被拿走了的模样。
虽来,可那也不合规矩。
司农少卿主管的事务都一样,看的。
而且她是皇上钦点!这两天司农卿一直被皇帝叫去谈话,几乎谈的事都跟祁潼带回来的稻种有关,她现在可算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
谁惹得起?
宋成杰骤然停下脚步,难道自己真要坐以待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