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成弘文左右瞧了瞧,赶紧拉过范永元:“哎哟,我的好哥哥,一声大哥,一辈子大哥,我什么时候不热情过?”
范永元怪不适应的,抖了抖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有些不耐烦:“有事说事,别扯东扯西,我赶着去买烧鹅呢。”
“诶,范兄这是跟弟弟逗闷子呢?鼎鼎大名的范老哪还需要自己去买一只小小的烧鹅啊。”
成弘文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联络联络感情,就是不放范永元走。
“你到底要干嘛?有事就说事,再不说我可真走了。”范永元板着脸,言语不似作假。
成弘文这才消停了些,笑眯眯地看着范永元,意有所指:“范兄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收的义子也这么不得了。”
范永元:……你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知道不?
成弘文当然是不知道,他继续说着。
“你可知他今日在朝堂之上干了什么吗?”
“什么?”范永元皱眉,祁潼一回到家就往卧房里跑,直说要补觉,也就没跟他们提起朝堂上的事。
“他得到一个神种要进献给皇上,这神种……”成弘文戛然而止,小心谨慎地观察了四周,见无人偷听,才压低声音告诉范永元,“亩产可达五百斤。”
范永元:“?!”
这兔崽子,这么大的事又瞒着家里人,怪不得她之前能那么自信地说升官很容易,原来手里有此等大杀器。
“陛下说,若她明年不能让神种亩产三百六十斤,便要取她的项上人头,诶诶诶,范兄你去哪儿?”
范兄不说话,范兄只想赶紧回家。
不过即便他快速跑回家,也子。
跑到姐姐家里,和某个人争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