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并没怎么触动。
祁潼是见识多了,因为见识过杂交水稻,再高产的稻子到了杂交水稻面前都得叫一声大哥,这片稻子在她眼里只能算萧条。
连界就是纯粹没见识,别说看不看得出这稻子是否高产,他认不认识稻子都还有待商榷。
曾经一直生活在洛阳的中心地带,脑海里只有繁华的街景,后来赶赴交州上任时,才在路上瞧了几眼田地的模样。
所以要让这俩人感同身受他们的激动没那么容易。
云沐琰笑意僵在嘴角,气愤得拉过两人走到另一块地头上。
“嚯。”祁潼感叹出声。
云沐琰这才得意地说:“这下知道那片稻子有多么出色了吧。”
祁潼撇了他一眼,没好意思说自己的意思是——居然还能有这么寒酸的稻田。
她之前倒也见过大豫百姓稻子丰收,可那时候看着没这么少,现在对比一下之后,便显得极其寒酸。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种植时间不对的原因。
一,结果他们六月才种,能长好才奇怪。
而没成熟,颗粒又小又瘪,看着就更少了。
连界也因此没反应过来,指着那些没成熟的稻子问:“这跟刚刚的是同一种东西吗?”
祁潼:“……”
云沐琰:“……”
“连家视连界对着云沐琰说道。
“是啊,或许这就叫不食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