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
云沐琰仍旧挂在原来的地方,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尚宏守在他身旁。
尚宏被调走前,刚给云沐琰换了新的纱布,身上的伤口距离康复本来就要不少时间,现在没吃没喝,更是难以恢复。
云沐琰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地牢里只有油灯作为唯一的光源,他甚至无法判断过去了多久。
轻微又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云沐琰睁开眼,陌生的脚步声让他十分警觉,他死死盯着入口处。
突然,探出一个脑袋瓜。
两人四目相对。
祁潼:“……”
云沐琰:“……”
祁潼环视一周,见屋内只有架子上吊着的那个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走了进来。
她无视那个木乃伊,又往里走了走,看见了水牢,空无一人。
偌大的地牢里竟然只有这个木乃伊?
云沐琰看着祁潼走来走去,总感觉这个丫鬟看起来甚是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儿见过,直到祁潼走到他的面前,正脸对着他时才猛然想起。
这不是姐夫吗?怎么变成丫鬟了?
云沐琰瞪大眼上下打量祁潼,重点放到了某个部位。
这到底是男是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