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一棵最壮实的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好在这棵树枝干也比较粗壮,不然还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一个成年人的体重。
祁潼打算就这么在树上囫囵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李叔从驴车上悠悠转醒,坐起身扫视四周,并未发现祁潼的身影。
“嗯?”去哪儿了?
李叔敷衍地找了一会儿,没找到人,便要驾车离开。
“砰”
“哎哟……”祁潼躺在地上哀嚎着,整个后背连带着屁股,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这一瞬间,祁潼还以为自己穿越回了两天之前,那个被蟒蛇“追杀”的时候。
李叔这下子也不好当作没看见,颇为不耐烦地下了驴车,单手拽起祁潼,一把将其丢到驴车上,然后便挥起鞭子,驾车离去。
祁潼:“……”
这这这,什么情况?小小的身体里蕴藏着大大的能量?
祁潼翻过身看着李叔拉着缰绳的背影,夏日的薄衫无法遮掩小老头的肱二头肌。
她瞪大双眼:我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此时,好奇占据上风:“李叔,你该不会经常练武吧?”
闻言,李叔的脊背非常细微地僵硬了一瞬,要不是祁潼一直盯着他看,或许还真发现不了。
“庄稼人,哪会练武,经常干重活而已。”
长音,意味深长。
李叔:“……”
麻袋旁边,趁着李叔被其他事分心,赶紧凑近了瞧。
可不管她怎么看,稻谷而已,不明白李叔为什么不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