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况兄、嫂子,我……”
况久压下祁潼行礼的手:“别再说这些客套话了,我都说了,要不是你,我还找不到那么肥的大蛇呢。你再跟我客气,我就要生气了。”
说完还板着一张脸作生气的模样。
祁潼失笑,接受了况久两夫妻的好意,还和他们一起吃了顿晚饭。
幸好田娘瞧见祁潼被包扎得惨不忍睹的双手时看不下去,又帮祁潼重新包扎了,不然连筷子都拿不起来还得麻烦况久给她喂饭。
有一说一,那蛇羹味道是真的不错,就是苦了点。
祁潼想到什么,来到他们的厨房中,果然瞧见了成块的岩盐。
“怎么了?”田娘正在往锅里填水,尽量利用上灶中最后一丝余温。
祁潼指了指灶台上的盐块:“这个是盐吗?”
“是啊。”田娘不明白她为何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怎么了、怎么了?”况久端着饭碗也跟过来瞧瞧咋回事。
“你们平时都是吃的这种盐?”这时候没经过处理的岩盐可是堪称毒盐的存在,怎么会吃这种盐呢?
况久能打猎,田娘还种地,一个能盘算着养猪的家庭咋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而且占云县虽然离海有点距离,但比起洛阳那些城市还是近多了,吃海盐也行啊。
况久大口喝下最后一口蛇羹,砸吧着嘴回答道:“对啊,李叔每隔一段时间去占云城就是去换盐的,我们的盐都是从李叔那儿换的。”
祁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倒有可能是那个李叔中饱私囊了,买的都是便宜的盐。
她撸起袖子,笑着问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