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况久更加茫然了:“铜板又是什么?”
祁潼瞪大眼,这人连铜板是什么都不知道?!
况久也懒得纠结这些,眼下还是蟒蛇肉更加吸引他:“没事,你就当在自己家,不用这么客气,安心等着吃蛇羹。”
说完就埋头认真分割蛇皮,完全不在乎祁潼手上的碎银。
祁潼:“???”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莫非自己来到了课本上的桃花源?
但光凭那李叔不时前往占云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里并非与世隔绝,难道……
这人是个傻子?!
祁潼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况久,只见他娴熟地用着刀,剥下了一块完整的蛇皮,除了七寸处的伤口,其他地方厚薄均匀,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傻子能做到的。
况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将蛇皮高高晾起,转而继续处理蛇肉。
“况兄。”
“嗯?”况久头也不抬,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自己在听。
“家里就你和嫂子两个人吗?”爹娘啥的已经不在了吗?
古时候应该没有结婚后的两人单独出来建房居住的习俗吧,大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
况久没甚在意地点点头:“对啊,怎么了?我和田娘的孩子缘浅,成婚五年了就是没怀上,不过也好……”
正好他还想和田娘多过些安生日子,村里的小孩大都是些皮猴,要是有这么一个放在家里,他可受不了。
“哦,这样啊……”祁潼讪笑着,“况兄这刀工可真好,是跟谁学的啊?”
说起自己这一手用刀的本事,况久可就不困了。
他格外兴奋地向祁潼分享自己从小到大是如何获得人生中第一把小刀,又是怎么用这把小刀逮住了人生中第一只猎物,再是怎么……